常見問題
以下是一些關於 「被未成年人吸引的人(Minor-Attracted People,簡稱MAP)」 的常見問題,以及它們所代表的意義:
*對於新加入或對MAP有疑問的人,我們推薦MAP入門指南 ,這是Ipce的一項倡議,由Yesmap重新製作( 英文、俄文、西班牙文、葡萄牙文 )。
- 什麼是MAP?
- 所以MAP只是戀童癖的另一種說法嗎?
- 所有的MAP都只是想和小孩做愛而已?
- MAP們會觀看兒童色情嗎(或兒童性虐待材料)?
- MAP們對性罪犯登記制度有何看法?
- 你們不在乎兒童或青少年嗎?
- 這世上有多少MAP?
- 為什麼我到現在才聽說MAP的資訊?
- 什麼造成了對未成年人的性吸引力?
- MAP們應該尋求幫助,不是嗎?
- 你們如何看待其他類型的禁忌性行為,例如人獸交?
- 你們對其他政治議題有什麼看法?
- 所以,Mu希望達到什麼目的呢?
- MAP們現在究竟還缺少哪些權利?
- 我甚至為什麼要關心MAP議題?
最終,我們將把這些答案與我們的立場聲明聯繫起來。
▵什麼是MAP?
MAP是Minor-Attracted People的縮寫。
MAP指的是「被未成年人吸引的人」,是主要對未成年人(大多數國家的法定成年年齡為18歲)有性吸引力的人。這個術語旨在涵蓋所有情況,因為它反映了這樣的一個事實:許多自認為是MAP的人是喜歡更年輕的人的未成年人;而且,許多MAP會只被青少年吸引,而不是被青春期前的兒童吸引。
▵所以MAP只是戀童癖的另一種說法嗎?
MAP是更廣泛的稱呼,不只包含戀童癖。
「戀童癖(Pedophile)」一詞,尤其是其縮寫形式“pedo”,由於經常被誤用而不受歡迎。
MAP群體厭倦了人們將對未成年人的性吸引與實際的性虐待混為一談。嚴格來說,「戀童癖」一詞只是指對青春期前兒童有性吸引的人,但如今它卻讓人聯想到中年男子暴力性侵幼童的可怕畫面。這類罪犯確實存在,但他們並不能代表MAP群體,就像John Wayne Gacy或Jeffrey Dahmer不能代表同性戀群體,Ted Bundy也不能代表異性戀群體一樣。事實上,研究表明,大多數針對兒童的性虐待案件都是由喜歡成年人的人所犯下。[1]
多年來,喜歡未成年人的人們一直在爭論如何更好的描述自己,1998年有人提出了「Minor-Attracted」一詞。 2007年,一群年齡從十幾歲到二十出頭的MAP活動家們傾向於使用「Minor-Attracted Person」而不是「Minor-Attracted Adult」(MAA)。MAA一詞先前已經在B4U-ACT(一個與心理學家和其他思想開放的學者合作的對MAP友好的慈善機構)內部使用。逐漸的,學術界和MAP社群都傾向於使用「MAP」而非「MAA」或「戀童癖」,因為它涵蓋了更廣泛的人群和性取向,而且不像「戀童癖」一詞受到高度污名化。如今,「MAP」已成為被未成年人吸引的成年人和年齡較大的青少年常用的性認同,這詞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改變。
▵所有的MAP都只是想和小孩做愛而已?
不,那是常見的誤解。MAP只是在生理或情感上被未成年人所吸引。
對MAP們而言,關於成人與未成年人的性接觸(AMSC) 的討論更為複雜,MAP是一個繁雜的群體,對性取向和觀點各不相同。雖然有些MAP對年幼兒童有性吸引力,但大部分人主要被青少年吸引,對青春期前的兒童興趣不大。此外,有些MAP為「反接觸派」 (anti-contact,簡稱anti-c),而有些則為「支持選擇權派」(pro-choice/pro-consent,簡稱pro-c)。還有一些人為「中立人士」(contact-neutral,不持強硬立場的人)或「溫和派」(moderate,支持溫和的改革)。就跟喜歡成年人的人們一樣,幾乎所有MAP都反對強迫或非自願的性行為。此外,大多數「支持選擇權派」的MAP都建議遵守當地的法律,即使他們並不認同這些法律。[2][3]
許多支持選擇權派(pro-c) MAP們認為,應該改革有關成人與未成年人性接觸(AMSC)的法律,因為他們認為未成年性行為並非總是有害的(要視具體情況)。即使在支持選擇權派的MAP中,對於界線究竟該劃在哪裡也存在爭議。有些人支持在青春期開始前後設定一個合適的性同意年齡,而有些人則反對使用基於年齡的法律控管孩子,應該用其他方式來確認孩子的自主性和能動性。我們社群中的大多數人都認同特別年幼的兒童需要受到保護,但隨著他們逐漸成熟,這種保護應該逐步讓位給與其能力發展 相符的自由和責任。
反接觸派(anti-c)MAP們認為,成年人與未成年人之間的性行為是不道德的,尤其是與未達法定性同意年齡的人。這些人之中有些人可能童年時期曾遭受性虐待,有些人則擔心權力不平衡,或擔心造成間接傷害的風險(例如未成年人當時可能對性接觸感到滿意,但長大後卻會受到「這種關係是錯誤的」這種觀念的影響)。反接觸派MAP可能支持現行法律,或支持在不採取極端懲罰措施的情況下維持現行法律。
無論他們的喜好和觀點如何,大多數MAP都致力於遵守相關法律。也沒有明確的證據顯示支持選擇權派比反接觸派更容易違法。[2][3]
▵MAP們會觀看兒童色情嗎(或兒童性虐待材料)?
有些(但遠非全部)MAP發現色情作品(無論是否被禁止)在他們的日常生活中都很有用。
如今,許多MAP對 「兒童性虐待材料」(CSAM) 甚至「兒童色情」(CP)之類的術語持懷疑態度。兒童虐待預防機構和慈善機構最近承認,大量被貼上CSAM標籤的圖片實際上是未成年人(幾乎只含青少年)自己拍攝的,但他們仍然稱之為虐待材料。[4]在許多地方,虛構的圖像和故事,包括涉及未成年人的色情漫畫和文字故事,也被認定為兒童性虐待材料。甚至在此之前,來自英國(對非法行為的定義非常模糊的一個國家)的數據就顯示,相當一部分被認定為非法的圖像甚至根本沒有展現任何性行為。[15]因此,Mu 使用 「未成年人禁忌圖像 (PIM)」 一詞來指稱非法內容,不論涉不涉及製作過程中的虐待行為。
幾乎所有MAP都反對以傷害未成年人的方式製作兒童色情影像,或未經同意分享兒色影像。然而,許多人也認為,對僅僅下載免費兒色影像的人施加嚴厲的懲罰是不公平的,尤其是當這些兒色影像是未成年人自己所製作。許多公眾認為,禁止持有兒色影像是必要的,因為「市場需求」原則,但大多數使用PIM的MAP都只是下載免費的外流影像,就像人們從種子網站下載盜版電影一樣。說這會助長PIM市場根本沒有道理。
許多MAP發現,瀏覽未成年人的圖片,無論是否合法,都能提供他們一種發洩途徑。MAP群體,甚至一些非MAP人士,都支持製作和使用AI生成的未成年人性圖像,甚至是逼真的性愛娃娃,以此來降低性犯罪的可能性,同時避免讓真正的未成年人參與其中。
▵MAP們對性罪犯登記制度有何看法?
MAP們普遍支持廢除這些無效、昂貴且歧視性的登記制度。
由於社會上對MAP的仇恨情緒高漲,許多法律將所有與未成年人發生性關係或瀏覽未成年人禁忌圖像的行為視為暴力犯罪。例如,MAP們僅僅因為瀏覽家庭相簿中的照片、AI生成的圖片,或閱讀完全虛構且與真實未成年人無關的故事,就可能被判入獄。這意味著許多MAP最終被判有罪,即使他們實際上並未傷害任何未成年人。
對於任何刑滿釋放人員來說,重返正常生活都並非易事,但對於性犯罪者,尤其是涉及未成年人的性犯罪者而言,由於許多司法管轄區都存在登記制度,他們的處境則更加艱難。在這些登記制度下,前性罪犯的網路使用、就業、教育甚至住房都可能受到限制。此外,性犯罪者登記制度的安全性也令人擔憂。在美國,已有超過15人(包括親屬)因個人資訊被公開而被私刑殺害,另有無數人遭受殘暴襲擊。[14]
大多數MAP反對這些昂貴的措施。[16]因為它是一種雙重懲罰,研究已經證明,這種制度甚至無法降低再犯率。相反,我們支持以實證為基礎的重返社會項目,幫助前性罪犯重新融入社會,不再犯罪。
▵你們不在乎兒童或青少年嗎?
當然在乎!喜歡成年人的各位,難道你們憎恨成年人嗎?
絕大多數MAP都非常關心未成年人的福祉,並反對任何傷害未成年人的行為。許多人本身也是未成年人。研究表明,MAP比非MAP對未成年人表現出更高的同理心。[5]
然而,許多MAP也認為,社會處理這些問題的方式往往與預期不符,甚至會使情況變得更糟。許多MAP認為,應該優先考慮未成年人的真實想法,而不是所謂的「兒童保護機構」的想法(這些機構往往更熱衷於籌集捐款,而不是保護青少年)。因此,許多MAP關注青少年權利或青少年解放運動,這些運動旨在賦予未成年人在社會中更大的話語權,或支持諸如LGBTQ+青少年權利等事業。
許多被貼上「兒童性虐待材料」(CSAM)標籤的圖片實際上是虛構的或是未成年人自己創作的,而這些未成年人往往會因此受到起訴(製造兒童色情)。在沒有造成實際傷害的情況下,將這些作品稱為虐待材料是毫無道理的,因為這會污名化並損害未成年拍攝者的自主權和能動性,他們只是在用老一輩無法使用的方式表達自己自然的性慾。我們認為,應該將資源集中用於真正的虐待和剝削,而不是用於自願的拍攝或虛構內容。
我們非常關心年輕人。我們只是認為有更現實的方法來保護他們,而不是將他們無害的行為定為犯罪,或盲目地懲罰他人。
▵這世上有多少MAP?
我們無法確定,但研究表明超過10%的男性可能是MAP。
很難準確統計MAP的具體數量,因為許多人出於社會污名和公開身分的法律風險而隱藏自己的性取向。此外,也很難界定「對未成年人的性吸引」的界限,因為年齡是一個連續的東西;一個喜歡成年人但偶爾也會覺得16歲少年有吸引力的女性,算不算MAP呢?而且,許多MAP並非只對未成年人感興趣。即使是那些只對未成年人感興趣的MAP們,也有很多人不認同「MAP」這個標籤,這使得問題更加複雜。
然而,如果我們只看統計數據,研究表明,約有 15% 的男性承認對 18 歲以下的人有吸引力,約有 5% 的男性承認對 14 歲以下的人有吸引力。[6]由於相關研究較少,我們對女性MAP人數較為不確定。因此,雖然我們無法確定確切數字,但MAP的數量遠比大多數人想像的要多。
▵為什麼我到現在才聽說MAP的資訊?
我們一直存在,但要想在媒體上獲得哪怕是最基本的認可,也是一條漫長的道路。
令人遺憾的是,大多數人對於「對未成年人的性吸引」概念的了解都來自新聞報道,報道中某些人因與未成年人發生性接觸而被捕(從統計學角度來看,他們很可能根本不是喜歡未成年人的人)。或者,他們可能聽說過像北美男童戀協會(NAMBLA)這樣的早期維權組織,就像Jon Stewart和《南方公園》戲仿的那樣。然而,「對未成年人的性吸引」的概念與有文字記載的歷史一樣古老,成年人與青少年之間的關係特別普遍。眾所周知,女孩在十幾歲就結婚,男孩與成年男性發生同性戀關係的情況在古希臘、波斯、日本和羅馬等不同文明中都存在。歷史上有許多知名人物可以辨別為「MAP」,即使當時這個詞尚未存在。[7]
MAP群體也積極參與了近期的社會和政治運動。例如,LGBT群體和MAP群體之間曾有過團結的歷史,例如前文提到的北美男童戀協會(NAMBLA),該協會在90年代中期之前一直是驕傲遊行的常客。[8]並且是國際男女同性戀聯合會(ILGA)的重要成員,該聯合會現已成為聯合國經社理事會諮商名冊成員。
儘管有這樣的歷史淵源,而且幾乎每個人都對於「對未成年人的性吸引」有些基本認知,但你現在可能會更常聽到「MAP」這個詞,因為這個術語和群體直到最近才剛開始獲得較多關注(在西方)。圍繞MAP的政治和術語實際上在2000年代中後期開始形成,但直到2010年代末,MAP才開始在主流媒體和社交媒體上引起更多關注。這種關注度的提升一部分要歸功於活動家和非MAP領域的學者們為揭露這些議題所做的努力。
▵什麼造成了對未成年人的性吸引力?
可能存在遺傳和環境因素,但這不像開關一樣可以任意打開或關閉。
長期以來,世界一直對是否存在「同性戀基因」或同性戀是否受環境因素影響這一問題著迷。我們至今仍未找到明確答案,但似乎有多種因素的綜合作用。同樣,對未成年人的性吸引可能也受到一些生物因素和一些環境因素的影響。我們並不了解其中的具體組合。我們也不知道異性戀MAP和同性戀MAP之間是否存在差異。
然而,我們確實知道,對未成年人的性吸引通常在青春期早期出現,就跟其他性取向一樣。它似乎在一生中保持相對穩定,儘管最初的偏好年齡可能會略有上下波動。它就像同性戀一樣是無法改變的,[9]就算是透過侵入性的性傾向扭轉療法也一樣。除了性吸引力之外,研究表明,許多MAP與未成年人之間存在強烈的情感共鳴和對於浪漫的吸引力。[9]所有這些都表明,諸如戀少癖之類的性取向是固定的,有一定比例的人口存在這種性取向。Mu(本站)認為,社會需要找到更好的方式與這群人相處。
▵MAP們應該尋求幫助,不是嗎?
並非所有的MAP都需要或想要幫助,但對於需要幫助的人來說,選擇卻非常有限。
研究表明,對未成年人的性吸引在很大程度上是固定的,就像其他形式的性取向一樣。就像同性戀一樣,這種性吸引無法改變,[9]無論採用何種療法都一樣,對於那些難以控制衝動的MAP來說, 如果他們感到尋求幫助是安全的 ,那麼他們才能得到幫助。
說「MAP應該尋求幫助」很容易,但實際上,這遠比你想的複雜太多。像B4U-ACT這樣的組織致力於將MAP和富有同情心和支持性的心理治療師聯繫起來(主要在美國),幫助他們過著充實而有尊嚴的生活。
不幸的是,MAP所面臨的污名和歧視使他們很難公開尋求幫助,即使是向這些專門機構尋求幫助也難上加難。許多心理健康專業人員並未接受過處理MAP相關問題的培訓,而且他們始終擔心即使沒有犯罪也會被舉報給當局,這可能導致他們在當地社區中遭受嚴重的排斥。這種害怕被揭露或誤解的恐懼常常阻礙MAP們獲得他們需要的支持。
即使是那些沒有犯罪風險的MAP們,也可能被一些治療師視為「定時炸彈」,這些治療師只關注「預防傷害」,而忽略了MAP可能面臨的污名化、抑鬱和焦慮。被本應是盟友的治療師視為「隨時可能虐待未成年人」,會感到非常屈辱,並可能阻礙一些MAP獲得他們需要的幫助。
▵你們如何看待其他類型的禁忌性行為,例如人獸交?
歸根究底,我們認為不應該因為人們無法自己選擇的性感受而批評他們。性喜好≠行為。
首先,有性喜好不代表一定需要付諸行動; 例如,戀獸癖可以在不進行獸交的情況下存在。有些戀獸癖者強烈反對與動物發生性接觸。
我們目前尚未發現任何MAP群體與性偏好 (例如物戀)或戀獸癖組織結盟,但Mu始終願意在未來考慮此類可能性。需要指出的是,正如大多數喜歡成年人的人可能存在不同的性偏好一樣,一些MAP也可能存在不同的性偏好。我們應該歡迎有特殊癖好或性偏好的MAP加入我們的社群;同樣,年輕人不該因表達不尋常的性癖或多元化的性興趣而受到指責,這是他們成長過程中不可避免的一部分。[10]同時,必須謹慎處理這個主題,以免散佈某些群體(例如戀童癖)天生具有虐待傾向或有強姦傾向的有害且錯誤的觀念。
由於MAP們屬於不被認可的性少數群體,大多數沒有其他性偏好的MAP也非常理解特殊性偏好者可能面臨的歧視。Mu目前除了對特殊性偏好者表示同情之外,沒有採取其他立場,因為如果沒有正式的聯盟,一個MAP組織無法完全代表這類群體發聲。
▵你們對其他政治議題有什麼看法?
MAP們不是一個單一的群體。我們和整個社會一樣多元化。
與其他群體一樣,MAP群體也擁有廣泛的政治、宗教和社會觀點。雖然公開自己是MAP的決定可能帶有政治色彩,但MAP身分的形成更與上世紀90年代和本世紀初的社會排斥、酷兒政治和心理健康維權運動有關,而非像主流媒體所聲稱的那樣,與2010年代的「極左派」政治意識形態有關。[11]
由於我們常常因為性取向而受到歧視,我們中的許多人往往對其他同樣遭受歧視的群體更有同理心。但就像同性戀、跨性別、黑人和亞裔人士的各種政治觀點一樣,你也會在MAP們中看到各種觀點。
▵所以,Mu希望達到什麼目的呢?
我們初步建構了一個包含四項原則的架構。
Mu為幫助MAP社群設定了一系列目標,但我們的主要關注點是我們稱之為「 VERY重要的 2025 年原則(VERY Important 2025 Principles)」。 VERY代表能見度(Visibility )、平等(Equality) 、改革(Reform ) 和青年( Youth )。
首先,我們希望提高社會對MAP們和 AAM(喜歡成年人的未成年人) 們的能見度,我們致力於消除歧視和誤解,並向人們講述關於我們性取向的真相。這可以從類似現在這樣的常見問題解答開始,同時我們也樂於為希望了解更多資訊的記者和學者提供協助。
接下來,我們將致力於推動對MAP們的公民平等 。我們認為MAP們應享有與其他人相同的權利,不應僅僅因為其性取向而遭受法律或社會歧視。MAP們理應享有與其他少數群體一樣的受保護權利,包括言論自由和結社自由等。
我們也支持對那些不公平地針對MAP的法律進行改革 。雖然我們社群在某些法律問題上可能存在分歧,但幾乎所有MAP都認同我們需要將所有涉及虛構未成年人的性描寫合法化。我們也認為法律應該明確區分合意的成人與未成年人的性接觸(AMSC) 和脅迫性的兒童性虐待 。此外,我們支持廢除性犯罪者登記制度,因為該制度即使在服刑期滿後仍會繼續懲罰那些已經服刑完畢的人。
最後,我們倡導賦予未成年人和青年廣泛的權力,並使其與自身不斷發展的能力相符。我們反對任何僅僅因為年齡而歧視年輕人的年齡歧視政策。我們支持任何旨在賦予年輕人更多自主權和能動性的運動,使他們能夠在社會和政治過程的各個階段都擁有發言權。
這並非Mu想要實現的全部目標,但它是我們作為一個組織向前發展的一系列指導原則。
▵MAP們現在究竟還缺少哪些權利?
MAP們正在失去許多大多數人習以為常的自由。
以下是部分MAP們無法享有的基本自由。
- 獲取有關自身及其性取向的富有同情心的資訊。
許多MAP在青少年時期就發現自己喜歡未成年人,尤其是那些喜歡青春期前兒童的人。當他們搜尋有關自身性取向的資訊時,這些年輕的MAP們非常可能會看到一些訊息:「你們是怪物,最終必然會虐待兒童」。這會增加他們自殺和實施有害行為的風險。
- 能夠自由、安全地談論自己的性取向。
由於害怕身分暴露,MAP們往往被迫過著孤獨而隱密的生活。身分暴露可能導致嚴重的後果,例如失去工作、被排斥、遭受暴力,甚至受到執法部門的騷擾。[12]
- 可以自由安全地與志同道合的人交流和見面,而不必擔心受到騷擾。
對於所有性取向的人來說,能夠與志同道合的人交流至關重要。類似Mu這樣的組織過去曾遭受警方和媒體的滲透。由於被錯誤地懷疑分發未成年人禁忌圖像 (PIM),一些同儕討論網站遭到突襲,成員也受到執法部門的威脅。
- 安全便捷地獲得心理健康支持。
許多MAP因性傾向所遭受的污名化和被迫保密而感到痛苦。[13]這往往造成憂鬱症等精神疾病,然而,向心理治療師坦白自己喜歡未成年人卻極其困難,而且可能非常危險。這意味著許多MAP都飽受嚴重的心理健康問題困擾,增加了傷害自己和他人的風險。
- 發洩性慾的權力。
MAP們在諸如性同意年齡和描繪真實兒童的未成年人禁忌圖像(PIM)等問題上存在分歧,但他們一致認為,指望MAP們完全沒有發洩性慾的出口是不現實的。當即使是人工生成的未成年性形像也被定為犯罪時,一些只喜歡未成年人的MAP會感到相當的性壓抑。
▵我甚至為什麼要關心MAP議題?
大多數人身邊都有一位MAP摯友/親人。目前的做法對所有人都有害。[14]
不犯罪的MAP比許多人想像的要多得多。甚至父母、兄弟姊妹或配偶都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親屬是MAP。你幾乎肯定身邊就有一位,而且你關心的人很可能正在默默承受著巨大的社會歧視。
此外,MAP群體所受到的待遇也引發了兒童保護問題。 MAP群體領袖們擔心,由於社會上普遍存在的污名化、試圖將所有可能的發洩性慾途徑(包括那些不涉及真正兒童的途徑)都定為犯罪、難以向親友傾訴以及難以獲得心理健康支持等因素,兒童受到傷害的風險被嚴重放大。
一小部份MAP也擔心,如果局勢持續惡化,年輕的社區成員可能會參與暴力抗爭。Mu反對暴力形式的社會運動,但我們也了解年輕MAP的憤怒情緒。
目前社會對MAP們的敵視態度對各界人士都無益。我們需要採取更平衡的措施,支持那些希望避免違法的人,也保護兒童免受傷害。
▵參考文獻
- ▲ National Rapporteur on Trafficking in Human Beings (2014). On solid ground. Tackling sexual violence against children in the Netherlands. The Hague: National Rapporteur. For various historical studies backing this up, see anthologies compiled by B4U-ACT and Yesm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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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hnke, S., & Malón, A. (2019). How pedophilic men think about adult-child sex: effects of child gender and physical maturity. Psychology, Crime & L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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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iley, J. M., Bernhard, P. A., & Hsu, K. J. (2016). An Internet study of men sexually attracted to children: Correlates of sexual offending against children. J. Abnormal Psycholo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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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chuler, M. et al (2019). Empathy in pedophilia and sexual offending against children: A multifaceted approach. J. Abnormal Psycholo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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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SW (2023). Identifying and understanding child sexual offending behaviours and attitudes among Australian men. For anthologies on prevalence, see B4U-ACT and Yesm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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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only cited examples exist, such as Oscar Wilde, Michael Jackson, Leonardo da Vinci, Mark Twain, Charles Dodgson, Gabriel Matzneff, John Ruskin, Edgar Allan Poe, and more recently others such as Alan Turing. See, for example, Yesmap's category for Historical Minor-Attracted Figures or BoyWiki's Boylovers. For cross-cultural examples of young people's expressed sexuality, see Janssen. For historical examples of pederasty, see Rind, and Greek-Love. For historical hebephilic relations, see R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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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large number of examples exist. See for example, Paternotte, D. (2014). The International (Lesbian and) Gay Association and the question of pedophilia: Tracking the demise of gay liberation ideals. Sexualities. See also this compilation article by Yesm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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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to, M. (2012). Is Pedophilia a Sexual Orientation? Archives of Sexual Behavior. For present reviews on causes and immutability, see B4U-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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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lGiudice M. (2017). Middle Childhood: An Evolutionary-Developmental Synthesis. In: Halfon N, Handbook of Life Course Health Development. "Fetishistic attractions also tend to form in middle childhood, with the onset of pleasurable sensations toward the object of the fetish (e.g., rubber, shoes) that later become fully eroticized (Lawrence,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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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e for example, Preply's survey of "annoying" social justice terms. "Minor-Attracted Person" was the most annoying for Democrats, but the least annoying for Republicans. Nevertheless, Republicans found all such terms more annoying than Democrats found t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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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gilantism is a pressing issue for MAPs as a group, see Laura Haas. (2022). The boundaries of victim protection criteria: should the victimisation of people with paedophilia be recognised as a form of hate crime under criminal law? Broad Street Humanities Review. See also Joe Purshouse. (2020). 'Paedophile Hunters’, Criminal Procedure, and Fundamental Human Rights. Journal of Law and 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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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x Offender Registries] [▲Why should I care?] See Yesmap's compilation on the adverse effects of sexual offending hysterias, in particular, the section on registry-abetted mur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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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laire Milner, Ian O'Donnel (2007). Child Pornography: Crime, computers and society (p. 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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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e PARSOL (2021). Re: Costs to the Commonwealth associated with public sexual offense registries, also ABC Eyewitness News (2017). Jacob Wetterling Resource Center: We Spend Too Much Money Watching Sex Offenders.
